出差日,一点时间都没浪费。

6:20起床,50出门吃早饭;7:05出发坐地铁,地铁上惊觉坐错地铁了,幸亏发现早换回正确线路,赶上了8:05的高铁。8:00坐上座位的时侯,有一种时间安排得正正好的奇妙满足感,任意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赶不上车。

再次来雄安,几乎一样的路线,白洋淀下车上出租;中午依然从雄安站出发去大兴机场,只要27分钟,大兴机场这个位置,对雄安非常友好。

外套落在雄安了,穿着冲锋衣抓绒内胆就走了,只能托人带回了,得亏去青海,行李箱里带着羽绒服。

落地西宁已经是晚上7点多,没想象中冷,抓绒衣就够了。


飞机上读《南渡北归》,胡适之撒手人寰,几段文字颇有意思。

蒋介石挽联:

胡适先生千古

新文华中旧道德的楷模,

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。

蒋中正敬挽。

胡适同人联合撰著祭文:

你在这几十年来的论战里,也只有一种不改不移的观念。你最敬爱中国古代的圣人,但你最不爱浮夸遥远的光荣。

……

我们懂得你的刺耳警心的言论,不是对国家最严的伤害,而是一个再造文明、复兴民族的关键。

胡适学生毛子水撰写的墓志铭:

这是胡适先生的墓

……

这个为学术和文化的进步,为思想和言论的自由,为民族的尊荣,为人类的幸福而苦心焦虑,敝精劳神以致身死的人,现在在这里安息了。 我们相信,形骸终要化灭,陵谷也会变异,但现在墓中这位哲人所给予世界的光明,将永远存在。

……

上面的三段话,和《南渡北归》里披露出来的很多书信内容风格是完全不同的,和我们现在的说话写作方式几乎一致。猝然发现,我们的生活都有胡适先生的影响,我们说的白话文正是他生前所倡导。否则,我们似乎还在之乎者也。

1962年2月24日,胡适走了;5月4日,梅贻琦也去世了。两位生前好友,携手共赴黄泉了。